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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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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瓚無措地看著褚墨,褚墨被他望得心裏一動,卻還是硬撐著想要他的主動,便只倚在榻上,並不動作。

玉瓚體內空虛難受,迫切的想要被貫穿填滿,淫水從後穴泌出,沾濕了褚墨的腿根。

玉瓚跪坐起身,雙手撐著褚墨的肩膀,臀部擡高,去尋褚墨的性器,他讓穴口對準了那根挺立的物事,狠心坐下去,性器卻堪堪擦過,並未插進去。

玉瓚喘了喘,才又支起身子,用手握了褚墨的性器,往自己體內塞去,才進入一點,他的軟肉便咬緊了褚墨,令褚墨渾身過電似的,他便不再等待,紅著眼掐住玉瓚的腰肢,狠狠往下按去,同時胯部挺動,深深地貫入玉瓚體內。

玉瓚被操得尖叫出聲,腳趾緊緊地蜷著,扶住褚墨肩部的雙手也不自禁地用力,在上面留下幾道抓痕。

“親我。”褚墨一邊操著身上的人,一邊在他耳邊啞聲道。

玉瓚被頂弄得失了神智,聽見他這樣吩咐,便很乖覺地偏過頭去尋褚墨的唇,再貼上去舔吻吸吮,再張開口迎接對方的到來,同他舌尖相抵,深吻纏綿。

褚墨垂眼看著同自己親吻的玉瓚,看他被情欲包裹著沈淪,陡然間卻生出些許不甘。若他現下的行為,並非出自蠱毒,又該多麽令人喜悅。

顧忌著玉瓚體內的孩子,褚墨不敢折騰玉瓚太久,草草在他體內射了一次便抽出性器,用靈力為玉瓚抒解體內的蠱毒。待玉瓚睡過去,褚墨才抱著他去清洗身子。

翌日,玉瓚醒轉,他睜開眼,便見得褚墨站在床前,昨日的情景一幕幕浮現,玉瓚霎時間白了臉色,看向褚墨的目光中也不免夾雜了些怨恨。

“不必這般防備我,”褚墨垂著眼道,聽不出情緒,片刻,他看著玉瓚,問道,“你想解了蠱毒嗎?”

話音落下,玉瓚卻並未欣悅,反倒更加防備。先前常山仙君已經告知他春心蠱無解,褚墨此番,又是在耍什麽花樣?

“春心蠱並非無解……”褚墨道,“你若不願再受蠱毒挾制,便信我這一回。”

他看著玉瓚,目光輕飄飄的,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麽。

玉瓚眼神微動,卻還是不敢信他:“你要我如何信你。”

“解毒之法,只在淵妖族聖地才可施展,你若願意,我今日便帶你過去。”

玉瓚闔目,緩緩道:“好。”

褚墨離去,玉瓚方才睜眼,他望著門口,眼中盡是戒備。他根本不信褚墨,答應他,不過是為了離開這間屋子。

穿好衣物,玉瓚只用一條發帶束了發,便推開房門。

褚墨站在門口,他朝玉瓚伸出一只手,玉瓚卻只冷冷看他,並不動作。

“你現下沒有靈力,”褚墨無奈,“牽著我,我帶你去聖地。”

玉瓚這才伸出手,輕輕放在褚墨掌心,溫涼的觸感自手心蔓延,褚墨屈了手指,緊緊握住玉瓚的手。

靈力空間於瞬間浮現,籠罩在兩人身周,玉瓚只感受到微弱的靈力波動,下一刻,便站在了一片濃霧之中。

玉瓚抽出手,立在原地。褚墨的靈力竟已深厚至此,空間法術如此強大。褚墨被他掙開手,苦澀地眨了眨眼,才驅散了濃霧,令此地現出狀貌來。

他同玉瓚立足於一塊巖石之上,四周皆是迷沼,黝黑奇香的稠土之中有密密麻麻的蠱蟲蠕動,窸窣之聲令人頭皮發麻。

想到自己體內便有一只這樣的蠱蟲,玉瓚不由沈了臉色,幾欲作嘔。

“春心蠱子蠱喜食精液,一旦入體便無法引出,但若以母蠱寄主的鮮血作引,加上聖地迷霧,子蠱便會在體內爆裂,以陽精的形式洩出。”

褚墨沈聲道。

玉瓚看向他,見他神色不似作偽,心中微動。

褚墨並未告知玉瓚,春心蠱可使男子懷孕,且只能懷上母蠱寄主的孩子,也只有在懷孕之後,解毒之法方才奏效。

褚墨拿出一個玉碗來,放在地上,便蹲下身子自腕上劃了一道,鮮紅的血珠溢出,而後匯集成血流,滴在玉碗之中。

玉瓚站在褚墨身側,他垂頭看著放血的褚墨,見他毫無防備,手中便悄悄凝起一道靈刃,想要趁其不備攻其要害,可他卻忘了,春心蠱母蠱寄主的體液,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。

而血液,吸引力更甚。

玉碗中散發出的奇異幽香混合著聖地泥沼的香味湧入玉瓚鼻腔,他體內的血液一瞬間湧動,齊齊匯向下體,他的腿陡然間軟了下來,令他無力地跪在巖石之上。

玉瓚感受到身體的變化,厭惡與屈辱齊齊湧上心頭,他便伸出手去掐自己的性器,疼痛感令他瞬間白了臉色,下身也疲軟一瞬,情欲卻在下一刻更加洶湧地襲來,令他忍不住悶哼出聲。

褚墨忙回頭看他,見他難受得蜷起身子,他便回身去扶,這樣一來,他的手腕便離玉瓚極近,玉瓚受不住誘惑,急急側頭去舔吮褚墨手腕溢出的血液,急促地吞咽,性器也因此更加難受,直挺挺地立著。

見他如此,褚墨卻也生不出什麽綺思,他忙端起玉碗,將小半碗鮮血遞在玉瓚唇邊,玉瓚急切地端過飲盡,唇瓣被血液染得緋紅,像是嗜血的魔族一般。

喝完碗裏的血,玉瓚卻還不盡興,可怕的饑餓感繼續襲來,再加上快要令他爆炸的欲望,他難受得哼出聲,胡亂將自己的手塞進褲中去揉自己挺立起來的性器,一邊無助地望著褚墨。

褚墨眸色幽深,卻罕見地並不意動。他制住玉瓚的動作,將他的手拿出來束縛住,一邊將他抱進懷中,低聲哄道:“你忍一忍,等它自己洩了,你的蠱毒就解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玉瓚夾雜著哭腔的聲音響起,他太難受了,這是比情毒發作還要難熬的感覺,渾身猶如萬蟲噬咬,尤其是後穴,空虛難耐,赫然大張,淫水汩汩流出,不過片刻,便濕了衣物。

“好難受……”他無措地胡亂扭動著,前後的雙重折磨快要將他逼瘋,滴滴汗珠自面頰滑落,他夾緊了雙腿,狠狠磨蹭著,“你幫幫我……啊——褚墨,你摸摸我……”

玉瓚忍不住地哭叫著,他全身輕微抽搐著,汗水濕了頭發,狼狽不堪。

褚墨大力禁錮著他的雙手,見他崩潰地抽泣著,便低下頭去含住他的唇,堵住那些令他慌亂的哭泣。

玉瓚同他親吻,急不可耐地卷走褚墨口中的津液,喉結滾動,盡數吞入腹中。可僅是這樣完全不夠,玉瓚迫切地想要被進入,他一邊與褚墨接吻,一邊在他身上蹭著,後穴流出的騷水甚至將褚墨的衣衫打濕。可等他與褚墨唇舌分離,對方也沒有撫慰他片刻。

他頓時紅了眼眶:“我好難受……你為什麽不要我?”

褚墨被他弄得心弦緊繃,聽得他撒嬌般的質問,不由得笑了笑,低頭在他眼角落下一吻:“你乖一點,忍一忍,解了蠱毒就好了。”

“哈啊——”又一陣情潮席卷而來,玉瓚昂起頭喘息,他的眼角開始斷續落下淚來,晶瑩剔透,一滴滴墜落,宛若砸在褚墨心間。

“你要了我好不好?”玉瓚乞求著,“我受不住了……啊——”

玉瓚崩潰哭泣,褚墨見他這般,心中忍不住疼痛,悔意鋪天蓋地襲來,他緊緊抱住玉瓚,一邊解去他的褲子,令他的性器解放出來。待他的性器露出,褚墨便是一驚,此前秀致的玉莖此刻已漲得紫紅,連春囊處也青紫一片。

可他不能為他抒解,一旦觸碰,春心蠱便會生變,解毒極有可能失敗。

“你碰碰我……”玉瓚掙不開褚墨的禁錮,只能抽噎著懇求,聲音裏帶著脆弱,“你碰碰我啊褚墨……”

“聽話一些,”褚墨親親他,“我摸摸你,好不好?”

“你快些——”玉瓚催他。

褚墨便將手伸進他的衣襟,隔著溫熱的乳環去碰他的乳頭,揉揉他的乳暈,再輕輕搓弄挺立起來的乳尖。然而這樣不過杯水車薪,玉瓚被他摸得難受,褻褲早已濕得不成樣子,冰冰涼涼地貼在臀肉上,觸感黏膩。情欲令他渾身發熱,他想要脫掉衣物,雙手卻被褚墨禁錮著無法動彈,便啞著嗓子道:“好熱……”

他下意識地望向褚墨,被體熱熏蒸得泛紅的雙眼像揉了一團霧似的,被他這樣看著,褚墨便抿緊了唇,騰出一只手脫掉他的衣服,露出他緋紅的胸膛來。

“嗯啊……”褚墨動作間碰到玉瓚滾燙的肌膚,玉瓚便會瑟縮著呻吟,待他的手離開,又戀戀不舍,挺起胸膛去追逐。

“好難受……”玉瓚的性器漲得疼痛,卻根本洩不出來,後穴也饑渴萬分,不停地流水,“我不行了褚墨——你快插進來……”

聽見玉瓚的祈求,褚墨額上都蹦出青筋來,他早就硬了,卻顧忌著解毒沒法做些什麽,此刻又聽見玉瓚此般引誘,理智搖搖欲墜,呼吸沈重,眼眸因忍耐而發紅。

“閉嘴。”他閉上眼,忍不住厲聲呵斥著玉瓚,他怕再聽見幾句,今日便要功虧一簣了。

玉瓚霎時委屈得落下眼淚,低聲抽泣起來。

褚墨被他鬧得太陽穴抽痛,他一時不耐,便伸出手大力在玉瓚憋得青紫的玉莖上扇了一掌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“啊——”玉瓚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,身子驀地抽動,喉間溢出一道婉轉嫵媚的呻吟來。

褚墨原以為這樣玉瓚便可安分下來,誰知打了一掌後玉瓚反而變本加厲,纏著他多打幾下。

他額角突突地跳,便遂了玉瓚的願,再次伸手在他的性器上摑了一掌。手心感受到對方的炙熱,褚墨幾乎用上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沒有一把握住那裏。

褚墨顧自煎熬著,玉瓚卻得了舒坦,甚至蹬掉滑至膝彎的褲子,大張雙腿,挺腰露出汁水漣漣的騷穴,一邊哼哼道:“這裏也要……”

褚墨紅著雙眼往他泥濘不堪的穴上扇去,“嘖嘖”的水聲同肉體碰撞的“啪啪”聲夾雜,玉瓚爽得將腰肢挺得更甚,一邊催道:“用力一些……”

聽他這樣要求,褚墨哪裏還能再忍,擡起手掌便再度落下去,狠狠扇他腿間淫蕩的小穴,沾了滿手的淫液。玉瓚被他連續不斷的抽打弄得爽快,斷續地哼唧出聲,顯然舒適得不得了。

不過片刻,他白皙的雙臀便被褚墨抽得一片通紅,還染著透明的淫水,狼藉不堪。

不知過了多久,褚墨腦海中那根弦即將崩斷的時刻,玉瓚終於洩了出來,白濁的陽精混雜著奇異的幽香,灑在他通紅的胸膛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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